跟著老公去穿越》 最新章節: 第二百零九章塵歸塵土歸土(完結)(01-27)      人物簡介待續(01-27)      第一章生日愿望(01-27)     

跟著老公去穿越127 誤國妖孽


  第一百二十七章誤國妖孽
  “不,他不會騙我的,皇后之前提到過我的一定會把孩子生下來的,我想那一定是她跟皇后達成的協議。他是孝子,他的父母被抓了,他只能聽皇后的。”昭貴妃替他辯解。
  “他都和別人一起害你了,你竟然還替他說話?”
  “藍寄柔如果是你,你也會這樣做的。”昭貴妃的設想竟讓藍寄柔啞口無言,是啊藍寄柔是兩人之中甚至說是爭斗之中的犧牲品,在歷史的長河里,這樣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又豈止藍寄柔一人被葬送?
  藍寄柔安靜了下來,她現在發火也沒用,而且對一個孕婦發火更是沒修養,盡管現在是生死攸關的時刻,可是藍寄柔還得時刻體現出她現代人的本質,大吵大鬧并不能解決問題,得找人想辦法......
  可是找誰呢?現在這個時候又有誰能來管她呢?
  藍寄柔的感覺沒錯,應豐很快就被召到書房問話,事先啟文濤在皇上派去人之前已經得到了消息通知應豐做好了準備,可是啟文濤只字未提藍寄柔的事情,像這種事只有在場的幾個人才知道,所以應旭也被蒙在鼓里,甚至他還有心思在校場練功,對藍寄柔被誣陷的事情更是一無所知。
  應豐見皇上一臉嚴肅,也謹言慎行跪在地上給皇上請安。
  皇上語重心長的說:“你是不是還為蕭皇后死的事情耿耿于懷?”
  應豐說:“父皇為什么這么問?我的母親早早的離開兒臣,兒臣自然會思念母親,有時候在夢里夢見母親都會哭醒,她拉著兒臣的手叫兒臣一定要對父皇忠心讓我替父皇分憂,還說兒臣能當上麟王都是父皇不計前嫌,才給了兒臣能長久居住在京城的機會。”
  皇上本想發作,可是應豐拿出自己時常思念母親的話來說,皇上也不免為他自幼沒生活在皇宮里感到一絲愧疚。
  皇上說:“你對皇后怎么看?”
  應豐又說:“兒臣沒有母后了,但是兒臣還有一個活著的母后那就是王皇后,兒臣把她當做親生母親一樣看待。父皇為什么這樣問?”應豐假裝不解。
  “你為什么要和昭貴妃聯手殺害馨貴妃?”皇上挑明事情。
  “什么?父皇說是兒臣殺的?兒臣怎么能殺馨貴妃呢?兒臣......咳咳......咳咳。”應豐似乎是氣急攻心,突然一陣劇烈的咳嗽。
  看見應豐咳的快窒息了,馬上令人把他扶起來,應豐一邊捂著胸口咳嗽,一邊從嘴里擠出:“父皇......咳咳......您為什么說是兒臣殺的......咳咳,兒臣怎么能......”
  應豐一句話都說不清楚,突然一口鮮血吐在地上,見狀皇上更是著急,馬上傳了御醫替應豐診治,剛巧李御醫正路過,被侍衛拉了進去替應豐診治。
  “應豐是怎么了?”皇上見御醫邊把脈邊搖頭。
  “啟稟皇上,麟王,這病是氣急攻心,所以才會口吐鮮血,看來他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或者是打擊。”御醫又說:“急火攻心傷肝臟,恐怕麟王要落下病根了。”
  皇上聽完看看一臉虛弱的應豐,他說:“你先回去,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徹查清楚。”
  應豐被太醫扶著出了宮門口,宮外啟文濤在門口接應問道:“怎么樣?順利么?”
  應豐點點頭,假裝又倒在啟文濤身上,啟文濤說:“李御醫,太感謝了,過幾天我就去府上看您。”
  李御醫道:“我跟靖王爺是老相識了,他生前給我來信說麟王如果有機會進宮,就讓我好生照應著,靖王爺可是好人吶,這是我應該做的,你們快走吧,免得人多口雜。”
  應豐被啟文濤扶上轎子回到了麟王府,可是在自己家院子里,麟王下轎也得裝作虛弱至極,直到回到了房間,啟文濤馬上把門關上問:“皇上真懷疑你么?”
  “不知道,見我吐了血可能不那么相信了。”
  “還好我宮里有人提早通知我們,要不,我看這真得出大事啊,現在皇后真向我們下戰書了,估計九皇子太扶不上馬。所以皇后想馬上替他掃清障礙,可能是因為前幾天九皇子得罪了皇上被皇上撤去了威武將軍之后,皇后便沉不住氣了。”啟文濤分析的頭頭是道。
  應豐說:“你是怎么聽來的?這件事情應該沒有幾個人知道。”應豐疑惑道,啟文濤為什么有通天的本領。
  其實一切還得從一個月前說起,啟文濤知道藍寄柔進了宮,藍寄柔對于應豐來說她就是一顆毒藥,一顆定時炸彈,她不知道會在什么時候竄出來讓應豐栽跟頭,而且藍寄柔差點讓應豐為了她暴露出自己的功夫,藍寄柔在啟文濤心里就是一個該死的人,所以啟文濤通過很多途徑找到了陳秀好,啟文濤也就是陳秀好見到的神秘男人,陳秀好一直給啟文濤傳達藍寄柔在宮里的事情,當啟文濤得知藍寄柔馬上就要回來的時候,啟文濤承諾出千兩黃金賣藍寄柔的命,所以陳秀好一份功勞將會拿多份好處——皇后會提拔她,啟文濤會送她黃金,還有王碧瑤至少也得送她點金銀首飾之類。
  陳秀好跟皇后商量好后,便依計行事,陳秀好并不知道這個神秘人是誰,只是在藍寄柔下獄之后找到了啟文濤想先討點銀子,啟文濤知道事情的經過之后馬上安排李御醫進宮在殿外徘徊,然后給應豐在嘴中準備了吐血丸放在應豐的嘴里,伺機咬破。
  啟文濤自然不能告訴應豐這事情所牽連到的人,只是把藍寄柔那部分給省略了,可是應豐還是問:“那時候藍寄柔是小貴子,她是跟著我的,她應該不會受到牽連吧?”
  啟文濤笑道:“她一個小宮女,皇上那還有功夫管她?若是真要牽連恐怕我們王府沒有一個能脫得了干系。”
  “也是,也不知道她在宮里過的怎么樣,哪天我去看看她。”應豐道。
  啟文濤說:“關鍵的時刻,你可不能進宮,再讓皇后抓住你的把柄,這樣你會害了藍寄柔的。”啟文濤生怕應豐知道藍寄柔的事情,所以趕忙勸住。
  應豐拍拍啟文濤說:“還好你提醒我,要不再把藍寄柔牽連上就不好了,我不去看她,有空你也幫我打聽打聽,她現在怎么樣了?自從上次比武招親之后我再也沒見到她。”
  啟文濤說:“你也別老想著她,女人有的是。”
  見應豐還想說什么,啟文濤馬上說:“好了好了,我有空一定給你打聽,你放心就是。”
  應豐這才安下心來和啟文濤在房間討論接下來的對策。
  皇上親眼看見自己把兒子冤枉的吐血,也便有了懷疑,馬上召了皇后進自己的書房。
  皇后端著燕窩還為自己的完美計劃慶幸的時候,皇上說:“這件事情或許應豐不知情。”
  皇后聽后問:“皇上為什么這么說?那封信不是看過么?”
  皇上說:“是沒錯可是上邊沒有提到要應豐做什么,今日我問他,他突然吐血,若真是他做的,他不會反應這么大,而且我覺得這孩子本性善良,不至于做出那種事來。”
  與其說皇上是在跟皇后商量不如說是自己已經表明了立場——應豐不可能參與此事。
  皇后見此也不好再多講話,只是遞過一碗燕窩去說:“其實臣妾也不想看著弒母案發生,或許我們真是誤會了應豐,我看這孩子也不像心腸歹毒的人。”嘴上雖然這樣說,可是心里卻大嘆:怎么就能讓他逃過去呢!
  皇上說:“朕的兒子不是忠肝義膽就是秉性善良,朕的兒子沒有一個是奸佞之輩。”皇上是在夸自己的兒子也在分析著兒子們的優點。
  “臣妾也這么認為,不過怕是應豐不知情,全是藍寄柔自己從中作梗,皇上可要小心藍寄柔啊。”眼看應豐推不下水去了,就只能讓藍寄柔去殉葬,而且信中提到了麟王府的小貴子。
  皇上點點頭說:“藍寄柔的來歷太可疑,而且她頻繁的用不同身份出入宮中,我覺得她絕非善類,而且朕也對她又喜又恨,或許她還真是個妖孽,朕總覺得她與大啟的子民不太一樣,似乎總是格格不入。”
  皇后不經意間的挑挑眉毛:“皇上我看藍寄柔還是盡快處決吧,以絕后患,她出現之后臣妾見到她總覺得心神不寧,說不定她真是攝人心魄的小妖精,況且她做了那么多錯事為什么都臨危而救,現在臣妾想想,她說不定還真是會什么法術,而且上次應旭竟然也要為她比武,臣妾的兒子怎么會看上一個小宮女,而且應旭一心報國您又不是不知道,我怕他自從被藍寄柔攝取魂魄之后自己說話做事也是不由心的。”皇后暗示前幾天應旭放棄威武將軍的事情,如果不明應旭心思的人恐怕真覺得應旭這樣做實在不合情理。
  皇上捋著胡子,點點頭:“如此想來也是,看來藍寄柔果然是誤國的妖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