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著老公去穿越》 最新章節: 第二百零九章塵歸塵土歸土(完結)(01-20)      人物簡介待續(01-20)      第一章生日愿望(01-20)     

跟著老公去穿越153 宮險


  第一百五十三章宮險
  藍寄柔醒來的時候看見小太監已經去通知皇上了,趴在地上的藍寄柔卻發現腿已經不能動彈,接連起了幾次都沒成功,等到應豐推開門進來的時候,藍寄柔覺得自己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。
  應豐看見藍寄柔努力的起身,不免覺得自己有些過分,可是藍寄柔像是一根刺一樣,扭曲的扎在應豐的心上,而應豐的心也跟著扭曲了。
  藍寄柔爬在地上說:“皇上,這次不算,我會重新跪好的。”
  應豐搖搖頭:“既然已經輸了,何必非要強求呢?來人吶,把袁長虎拖出去,斬首。”
  聽到‘斬首’這兩個字時,藍寄柔猶如晴天霹靂,她爬到應豐的腳下哭著說:“不要,不能把袁大哥斬首。”
  應豐看著淚如雨下的藍寄柔,卻依然鐵石心腸,看見侍衛站在一旁似乎再等確切的答案,應豐喊道:“站在那里干嘛,還不快去。”
  “是,皇上。”眼看侍衛就要出去,藍寄柔大喊一聲:“不,不要,皇上,到底怎么才肯放了袁大哥?”
  應豐聽著藍寄柔的乞求,嘴角掛上了一抹得意的微笑,他挑挑眉毛,蹲在藍寄柔的身邊,府在她的耳朵上說:“那要看你怎么做了。”
  藍寄柔那里聽不出他的意圖?藍寄柔抿著嘴,閉上眼睛,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啪嗒啪嗒的滴下來,應豐見藍寄柔不說話,便站起來要走,一只腳卻被藍寄柔死死的挽住:“好,我答應你,只要你肯放了袁大哥。”
  這就是應豐想要的答案,可是聽到藍寄柔答應了下來,他的心又抽痛了一下......
  方文宣一整天都沒有安心跟夫子讀書,而是不停的看著窗外靠門的位置,只要有人經過,方文宣就伸著腦袋張望,夫子已經拿他沒辦法,只好任他去看。夫子走了,方文宣徘徊在門口,就這樣從中午一直等到晚上,夜已經深了,初春的夜里還是很冷的,可是方文宣卻顧不得回去披上件外套,只是嘴里不停的發出嘖嘖的聲音。
  每當有人經過,方文宣就喜出望外,可是來人卻總是讓方文宣失望。
  “冷了吧,披上外套吧。”說著李慕慈就給方文宣披上了一件衣服,方文宣很有禮貌的說了一聲:“謝謝。”
  這一聲謝謝讓習慣伺候方文宣的李慕慈覺得好笑,如果自己還跟方文宣在一起,恐怕方文宣只會嫌她煩。
  “你在等藍寄柔么?”李慕慈挺著肚子也跟著方文宣張望的方向看過去。
  “恩,你懷孕了,這里冷,快回去吧。”方文宣的這句話更是讓李慕慈感慨:方文宣什么時候會關心自己了?
  李慕慈搖搖頭說:“我看你在這里好久了,藍寄柔去那里了?”
  方文宣說:“進宮了。”
  “什么?你讓她自己一個人進宮?你怎么不跟他一起?”李慕慈的提醒,讓方文宣覺得自己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。
  “我不讓她去,她執意要去的。”方文宣解釋道。
  “藍寄柔絕對不是那種任性的人,她一定是有苦衷的,她為什么去皇宮?”
  “說是求皇上救袁長虎,說是念真回來了。”方文宣越來越覺得事情不太妙,聲音壓得越來越低。
  “皇上和藍寄柔的事情我也聽說過,你真不應該讓她自己去,皇上心里能不恨藍寄柔么?她去了不是自己送死么?”李慕慈的一通指責讓方文宣覺得心跳加速,突然很多藍寄柔悲慘凄涼的畫面出現在方文宣的腦海里,似乎他還聽到了藍寄柔大喊:“快來救我,快來救我。”
  方文宣對李慕慈說:“去告訴母親,我有事要出去一下。”
  李慕慈知道,方文宣是要去皇宮找藍寄柔,她推了推方文宣的肩頭:“快去吧,小心點兒。”
  “恩。”說完方文宣就扔下外套飛奔而去,李慕慈慢慢的撿起外套,看見方文宣消失的背影,自言自語的說:“希望不要出事啊。”
  皇宮里,似乎特別安靜,尤其是皇上的寢宮,因為皇上下令不準任何人出入,昏黃的燈火跳躍在皇上的寢室,淡淡的檀香慢慢的迷惑了整個房間,當然也包括坐在龍塌上的應豐。
  “皇上,藍寄柔已經沐浴更衣了。”說著從小太監身后出來一個披著長發的女人,她一身輕紗,曲線隨著身體的擺動在輕紗里若隱若現,那張熟悉的面孔在昏黃的燈火下似乎更加妖嬈嫵媚,只是藍寄柔臉上并沒有任何表情。
  藍寄柔被小太監輕輕的推到皇上面前,應豐上下打量著藍寄柔問:“后悔么?”
  藍寄柔搖搖頭:“只要你肯放了袁大哥,讓我做什么都行。”
  應豐得意的哼了一聲:“藍寄柔,你是我就注定是我的,跑也跑不掉,還記得在麟王府么?”
  麟王府,藍寄柔怎么會不記得,就是在麟王府,藍寄柔才認清了應豐的面目;就是在麟王府,藍寄柔差點被應豐折磨死;就是在麟王府,藍寄柔跟應旭的對話卻是永別。
  應豐看看一旁的小太監:“還不快下去?”
  “是,皇上。”隨著小太監關上門之后,藍寄柔的心徹底死了,她只在心里重復同樣的幾個字:“老公,對不起。”
  應豐狠狠的拉過藍寄柔,讓藍寄柔坐在自己的腿上,藍寄柔心跳的很快,她覺得自己的身上火辣辣的,碰觸到應豐的雙腿,藍寄柔覺得自己都要窒息了,這不是因為愛,而像是處身于水深火熱之中。
  應豐的手游走在藍寄柔的背后,透過那輕輕的薄紗,應豐能感覺到那女人的胴|體。
  藍寄柔聽著應豐在自己耳邊急促的呼吸聲,她覺得無比的厭惡,藍寄柔天旋地轉,不知什么時候自己就被應豐壓在身下,一滴淚從藍寄柔的眼角流了下來,看見藍寄柔的淚,應豐似乎呆了一下,可是他又狠下心去,慢慢的撥開藍寄柔的輕紗......
  “藍寄柔,藍寄柔,你在那里?”從遠處傳來了方文宣的聲音,門口的侍衛舉著火把把方文宣圍了起來。
  應豐皺了皺眉頭,心想:不能讓這家伙攪了局。
  應豐沒做聲,藍寄柔心里卻充滿了希望,方文宣雖然被團團圍住,但還像只沒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撞,他身上臟兮兮的,連侍衛都不愿碰他,他身上這么臟,還要追溯回許多年前——方文宣小的時候跟黃元奇發現了宮墻外有一條密道,只有他跟黃元奇知道,長大了之后便再也沒去密道里玩了,而這個密道讓多年后的方文宣艱難的爬了進去躲過了宮門口的侍衛。
  可是外面的慌亂讓應豐突然覺得失去了氣氛,應豐叫道:“把他給我刺死。”
  藍寄柔聽了,馬上推開身上的應豐,跑了出去,看見方文宣正被侍衛團團圍住,寒冷的長矛慢慢的靠近方文宣,方文宣看見穿著一襲白紗的藍寄柔,他笑了,盡管臉上滿是污泥,可是還沒叫出藍寄柔三個字,方文宣就覺得背后一陣生疼,一個侍衛已經把長矛刺向了方文宣,藍寄柔親眼看見方文宣被刺,藍寄柔瘋狂的喊著:“老公!老公!”她赤著腳跑進了方文宣的包圍圈。
  方文宣慢慢的倒下,藍寄柔卻沒有力氣扶住他無力的身軀,血染紅了藍寄柔的白紗,藍寄柔哭著搖動著方文宣:“老公,你不要死,你不要死。”
  方文宣半睜著眼睛,他笑了,可是笑的卻那么無力:“我...我知道你是誰了...”
  “老公你終于想起我來了么?你真的想起來了么?”藍寄柔問道。
  “你...你...你就是咬我耳朵的那個小...乞...丐!”說完方文宣便暈了過去,雖然那不是藍寄柔想要的答案,可是藍寄柔還是抱著方文宣喊:“對,我就是那個小乞丐,我就是那個小乞丐。”
  可是方文宣已經聽不到了,方文宣身上的泥巴摻著血水污了藍寄柔的臉和身上,可是藍寄柔一點也不覺得惡心,藍寄柔把臉緊緊的貼在方文宣的臉上,輕輕的喚道:“不要死,不要死,我不能沒有你。”
  高高的站在寢宮的門口,應豐目睹著這一切,他皺著眉頭面對了藍寄柔的又一次背叛。
  侍衛哪里肯放過方文宣,見方文宣只是暈了過去,緊接著幾個侍衛偷偷的抬起長矛,準備補刺方文宣,看見侍衛不放過方文宣,藍寄柔把整個身體擋在方文宣的前面:“要殺就殺我,求你們不要殺他。”
  侍衛哪里管前面是什么人,他們得到的命令就是把方文宣刺死,幾個侍衛把長矛尾部使勁的退到了后面,就要準備把藍寄柔一起刺死,此時藍寄柔卻是一臉的堅毅,絲毫不顧及眼前長矛的寒光。
  眼看藍寄柔就要被刺,應豐突然喊了一聲:“住手,快住手。”
  侍衛們,放下長矛,應豐憤怒的推開圍著藍寄柔的侍衛,看到藍寄柔沒事他才松了一口氣,應豐指著藍寄柔放平了心境說:“朕能得到天下,卻得不到你的心,你走吧,讓他們走!”